黄村长一愣,连忙制止:“怎麽可能!”
段宿又是一拳,黄村长彻底哑了火,晕了过去。
龚大娘见状,没有任何迟疑的说:“前村长一家的死,都是黄村长造成的!”
她继续擡高音量,就算每一句话都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去说:“大伙还记得,黄村长不是村里的人吗?”
“黄村长是以拍摄夏半礼相关传统进入村子的,大家还记得前村长的女儿吗?黄村长进入村子后,就指名要她配合自己拍摄。”
村民像是被打开了记忆的阀门,一人一句的拼凑着过往:“我记得,当时是被拒绝了。”
“是的,小翠压根对这个没兴趣。”
“黄村长一直死缠烂打呢,但是都吃了闭门羹。”
“她很讨厌黄村长来着。”
“这麽说来,我还记得一个奇怪的事,夏半礼举行的前几天,抽签筒了竟然有小翠。当时她的年纪明明不够。”
“对对对!我还记得,从那天开始,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但是这个和黄村长有什麽关系,顶多算是小翠不懂事,出逃了还要村里的人受罪!”
“对啊,明明就是她的错,前村长畏罪自杀也是活该,怎麽就变成黄村长杀了他们两个了?”
“”虞清沉默地看着越发慷慨激昂的人群。
按照这幅群情激昂的模样,张大娘的话确实没有说谎,村里的人都是认为前村长畏罪自杀,而且还认为他的死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