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宿将药倒在碗里,放在一旁降温,“小冬是我笔下的人,我知道他到底是怎样的。配药的人在药里做了手脚,但是他给我们换了。”
“……所以你才说,他不可能死是吗?既然这样,我们确实很有必要去村医院看看了。”
段宿没有再说话,而是沉默的盯着柴火竈里的火,柴火竈本就不大,将罐子拿下来后,里面的火独自燃了会后就熄灭了。
晚风吹来,火星灼灼。
“喝了药就睡吧。”段宿将药递给虞清,依旧很烫,但是他人已经走进了房子,躺在了床上。
虞清坐在屋外,手里的药烫得她掌心生疼,她将药放在一旁,将柴火竈里的火星灭了之后,直接进屋睡了,并没有去喝那碗药。
翌日,虞清醒来时,发现段宿正坐在外面,不知道在干些什麽。
虞清简单洗漱,走出去看。
从段宿的脚边可以看到放着一个盆,盆里水的色彩是淡粉色。
虞清上前,看到了他手掌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刀口很深,这两天愈合了许多,但是可能是刚刚的动作太大了,伤口又开始往外冒血了。
段宿往伤口上涂了些药粉,正在自己琢磨着怎麽包扎好。
在绷带又一次从他手里脱落后,虞清上前,蹲下为他包扎,“你松手,我来帮你包。”
段宿无言,将手递给了她。
虞清简单帮他包好后,两人就直接朝着村医院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