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什麽意思?他到底是谁?”
段宿猛的吸气,视线落在了那一滩血色,自顾自的说着:“不可能会这样的?他不可能会死啊……”
虞清打断:“段宿!你到底干了什麽!”
段宿怔怔回头,对上了虞清的视线。
“我干什麽了?我什麽也没做,你凭什麽就认为是我干的?”段宿的眸子忽然明亮起来,他质问虞清,语气很是不解,“就因为我是这个世界的作者吗?可是这个世界已经和我想的不一样了。”
段宿捏住虞清的双臂,逼迫她看着自己:“我这个作者,在你这里就这麽穷兇极恶吗?”
“没有,”虞清大方对上他的视线,强调,“我没有认为你穷兇极恶,我只是想问你,你知道什麽?”
“还有,你说的,这个世界和你想的不一样了是什麽意思?”
段宿渐渐松开手,虞清注意到了他被绷带包住的左手。
“……细节处已经和我想的不同了,我怀疑,整个副本正在朝着不可控的一面走,我可能,不是它的作者了。”段宿淡淡开口,侧身将虞清落在自己手上的视线挡了住。
“细节处……你是说他的死不在你的设定里?那你原来是怎麽想的。”
“原来没有人死。”
段宿继续解释:“三声鸡鸣响完,整个副本的故事就会彻底讲完,到时候鬼门也会很轻易的被封印上。这原本只是个和平的副本,不会有任何人死亡,但是现在死了,它和我的预期不同。”
“三声鸡鸣……”虞清想了想,记起了这三声鸡鸣所匹配的东西,“第一声是选女郎,这个你原本是什麽打算?”
段宿沉默片刻,似是破罐破摔,全部抖落出来:“这个村子供奉的神明,每年都需要村里选出一名女人去举行祭拜仪式,她的存在就是跳祭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