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把匕首递给了虞清。
“”虞清接过,没有别在腰间。
段宿身上染了很多泥,全身上下干净的地上压根没有几块。
他有些烦躁,破罐破摔的将外套给脱了。
里面的白色卫衣也粘上了一些泥水,露出一块黄色的髒块,但好在比原来好了很多。
“你没事?那你们两个在这里干嘛呢?还躺在地上。”
段宿看了眼虞清,却发现这人压根被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你难道没有脚滑过吗?”
“那这把刀是什麽意思?”
“我自己的,摔了后直接掉在了那里。”段宿已经没有耐心了,他撚了撚手上的泥土,嫌弃的用外套将它擦去,然后直接将外套给扔了。
“还有什麽想问的吗?”段宿擡眼,和男人对视,“你要不要摸摸我的脉搏,看看我是不是鬼?”
明明男人长得比段宿魁梧,却完全被段宿的气势给压了下去。
他讪讪的摇头,放下了手里的木棍。
“那你俩在这是干什麽?”
这一次段宿没有回答,反而朝着虞清看来,眯着眼笑:“虞医生说说,我们来这里是干什麽的呢?”
虞清睨了他一眼,虽然他笑起来的时候温温柔柔,人畜无害,但是就是拦不住那骨子含着的挑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