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了, 他好像真的为了自己,把一切都玩过火了。
他对不起她, 他是个罪人。
他忽然强烈的意识到了自己的无能,不仅是对外面的自己,更是对这里的世界。
他没有经过虞清的同意就将她拉了进来,还让她受了这麽重的伤,他凭什麽呢?
就像虞清不停地质问,那句“凭什麽”,他真的给不出一个称心如意的回答。
他甚至觉得自己没有什麽可以凭借的,一切都是他所造成的,没有给眼前的人任何好处。
“对不”
“闭嘴!”虞清吼道,她擡眼,平静地盯着段宿,“我不接受这三个字,你别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我面前说你哪儿哪儿错了。”
“你本来就有错,不用一遍一遍强调给我听,我也不需要你提醒我,我一直都记着的。但是,你要记得,这把匕首我不会落在你的身上,我要报複的,是完整的你,不是现在这个没用,还喜欢自欺欺人的你。”
段宿别过眼,没做什麽承诺,只是一如既往的沉默。
“沉默有时也是一种回答,更何况沉默的人我看过太多太多。你们以为沉默能够保护好自己,却不知道沉默能够直接出卖了自己的心思。”虞清慢慢从他的身上下来,站在他的面前,将垂落在身前的扎起来,“段宿,你是不是认识到了自己的无能?”
段宿瞳孔紧缩,怔愣的看向虞清。
眼前这个已经将头发扎好了的女人正垂眼看着他,居高临下的模样仿佛在看路边的一条沾满泥泞的野狗。
但是她的眼神没有任何嘲讽,反而是淡漠与极致的冷静。
就好像她明明是看着自己的,眼睛却已经透过他的外壳,看到了内心的东西。
“哈我果然没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