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一字一句的问,有了咄咄逼人的滋味:“我问你,看到了什麽?”
虞清垂眸看着他,她其实和这双眼睛对视过很多次,但每一次给她的感觉都不一样,仿佛眼前的人情绪正在一点点的变得複杂,複杂到让虞清都有些看不透了。
就像外面那个,自己的病人。
想到这里,虞清终于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姐姐,谁允许你窥探我的?”乐乐的手逐渐收紧,攥得虞清生疼,“知不知道这不礼貌,是要付出代价的?”
虞清张嘴,正想解释什麽的时候,只见眼前一道寒光乍出,紧接着就是冰凉的触感灌入体内。
虞清直接怔在了原地,她的视线顺着乐乐的胳膊,一直向上,看到了那把原本在自己手里的匕首,正毫无偏差的插进了自己的脖颈。
“你”虞清还想说什麽,但从嘴里出来的全是鲜血。
“去死吧。”乐乐说着,用力将匕首抽了出来。
鲜血如同卸了闸一样不停地往外冒,虞清拼尽全力摁着伤口,却始终挡不住鲜血喷涌。
虞清瞪大眼睛看着乐乐,对上的那双眼睛淡漠的像是看见路边一只苦苦挣扎的老鼠。
虞清张大嘴,想去呼吸,却反而被涌出的热流堵了个透彻,温热的触感逐渐流满全身,虞清看了眼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靠近,全部都震惊于这一意料之外的变化,甚至还有别过头挪开视线的人。
为什麽?
虞清想问这句,却在彻底躺在地上后也没有问出口。
她看到了天上,那群在不停盘旋着的鸦头人,他们正在逐渐放大,一点点飞向她。
她要被清理了吗?
这本就是鸦头人存在的意义,清除任何死亡的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