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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乐乐给的,虞清一开始并没有想清楚他给自己这个东西的目的,但是在看到他的记忆的时候,她好像明白了他的意图。

圣塞韦尔,不过是一场梦。它名义上扮演着大树的治疗者,却又困着最严重的病,任其自我怀疑和自我折磨。

“嚓!”

打火机的声音很小,特别是在这场盛大的钢琴独奏下,如同浮游一般。

但它那撮小火苗,在观衆席这里烫破了一个洞。

虞清拿着它,眼里倒映出了不停跳动的红色。

这是那个孩子,对这一切最后的抵抗,虽然渺小,仿佛风一吹就会散,但却是他真真切切的抗争,他对这一切的不满,对这个噩梦的反击。

“看好了,你们这群自诩神明的观衆,”虞清将打火机伸出,声音淡然,“什麽才是真正的落日仪式。”

虞清将手上的打火机一掷,在落地的瞬间,整个观衆席都燃起了熊熊大火,虞清缓缓退出,在火焰即将烧到自己的时候,彻底退出了那块地方。

停住的士兵们连忙动起来,开始找水源扑火,但是剧院里本就没有近水,眼看着火焰越来越大,他们直接放弃,将利剑朝指向了始作俑者。虞清没甚在意,就在利剑即将砍到自己的时候,她还没退,士兵的剑就陡然掉落。

虞清擡头,看着他的身体分裂成诸多方块散开,最后摊在地上,所有的士兵都被火焰吞噬了。

火舌迅猛,片刻时间就将整个观衆席都吞没,虞清看到了那位曾站起来质问自己的观衆,此时的祂面具已然破碎,浓黑的黑雾从裂痕里涌出,最后呈现出了一张被黑雾笼罩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