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怀疑,这会是假的吗?如果是假的,那自己为什麽会全身颤抖?
虞清盯着洗手盆未动,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陷入了沉默,没人回答她。
虞清感觉心里的某样东西正在不停的崩塌,她深吸一口气后,才发现,眼前的一切逐渐模糊起来。
她愣神,却听到了一道熟悉的童声响起。
“哎呀,姐姐怎麽哭了?不就是杀了个人吗?”
圣维塞尔大剧院
虞清慌乱转头,看到了乐乐站在门口处,正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
他稚嫩的小手里依旧握着一朵玫瑰,红色在惨白如纸的面色的映衬下,显得越发的娇豔欲滴。
虞清还沉浸在刚才的变动中,就算乐乐已经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她也没有回过神。
乐乐踮起脚尖,将玫瑰花伸到了她的面前,玫瑰清香瞬间灌进鼻腔,虞清猛地后撤,腰直接撞上了洗漱台。
用血做的玫瑰。虞清的脑子里最先蹦出来的是这样的想法,导致自己看着乐乐的眼神都是防备与敌意。
“这是真的玫瑰,姐姐。”乐乐将玫瑰摊开,茎秆上的尖刺从他的手掌里露出来,带着他掌心的血。
虞清将视线向下看去,那朵玫瑰并不像原来的那两朵一样,而是带着些即将凋零的意味。
“摘了有一段时间,她的花瓣都有些萎了。”乐乐将玫瑰递出,继续说,“本来想摘下来的第一时间就给姐姐的,但是姐姐有剧本要演,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乐乐擡眸,一双大眼睛认真的看着虞清,带着溢出眼眸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