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让你砸了那把琴,听不懂吗?”
虞清目光很冷,激得李思酒周身一颤后,连忙跑过去拿了个锤子,将竖琴给砸了。
木质破开的声音很响,弦崩开的一瞬间还抖起了淡淡的一层灰尘,虞清站起身,看着一旁跪坐着的史魏。
“弹得真难听啊,”这是剧本里的台词,也是虞清内心实况,“你们特安国还真是一无是处。”
“女侍,他今日冒犯到我了,该怎麽处理?”
李思酒声音细小,模样柔怯的说:“将他关进马廄里。”
虞清摇了摇头,显然对这个提议很是不满:“来人。”
这时,一直隐身的许则之走了出来,“臣在。”
虞清指着史魏,“把他丢进地牢,没我允许别想出来。”
想了想,虞清指着李思酒继续说:“你,去守着他,不许给他饭吃。”
两人如安排退场后,虞清走进了自己的寝宫,宫内依旧华丽,顶奢的配置,巨大柔软的床上悬挂着白金色的云纱,看上去就格外的舒适。
虞清走过去,直接躺了下来,柔软的床垫让她一时有些失神,险些忘了自己现在还在舞台上。
被那群不曾露面的观衆看着。
不过现在应该安全了,第一次的时候,这里面是不被观衆注视的。
虞清盯着云纱,渐渐的把自己的嘴角放了下来,放下来的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都有些麻木了,要是再笑下去,她感觉自己会僵。
好累,虞清闭眼,趁着周围没有任何人缓解一下疲劳。
就在这时,“咚咚!”
窗户忽的被敲响了。
而这里是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