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他的状态后,虞清耐心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段宿。”
段宿回过神,这才起了身,“虞医生急什麽?你不是还没问我我的故事吗?”
只是当他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脚下一个趔趄,他直接靠在了一旁的推车上,动静很大,上面的酒精和一些瓶瓶罐罐都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虞清连忙转身去看他,在注意到他紧皱的眉宇后问:“等你把伤口处理好后我再问你,你现在还能走路吗?”
“八成是脑震蕩了,你们医院的玻璃太结实了,赔不赔医疗费啊?”段宿犯浑,握住了虞清伸过来的手腕,隔着白大褂,他依旧能感受到虞清的手腕很细,摸上去很柔软。
感觉和她的人一样。
“我呢,就好人做到底,不要你们赔我医药费了,但是虞医生能不能同意我的请求呢?”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同时也因为个子很高,段宿需要微微弯腰才能和虞清视线相平。
明明带着笑,但虞清就是感受不到一点笑意。
“我还没找你算故意损害医院公共财産的罪,你到还反过来治起我的罪了?”虞清被他的话气笑了,她反握住段宿的手腕,扶住了他有些发软的身子。
在注意到段宿盯着自己的手看后,虞清用着前不久段宿的话术来打趣他,“这位病人,你现在不仅是不配合医生的治疗,还对我造成了骚扰。”
段宿轻哂一声,这一声笑是发自内心的,因为虞清能看到他眼里的在这一刻盛进了光。
但段宿仅仅是脱开虞清的搀扶独自走了出去,走廊里依旧没什麽人,他静静地走在前面,削瘦的身形下,是t连虞清都看不透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