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倒吸一口冷气,再一次看向了系统面板,“所以,我是被困在这里了。”
【不不不,文明人可不说困,这叫做循环。】
——
“哒哒哒哒”牛顿摆球的声音一直响着,将整个办公室衬得格外的安静。
虞清轻轻地翻着手里的资料,将视线定格在了那张右上角的照片上。
证件照下的男人五官利落分明,眉宇锋利,虽然笑着,但眼底没有任何情绪,淡漠得像是看到了什麽货架上的货物。一双本该带情的桃花眼,却淡淡的,连光都没照进去多少。额前乌黑的碎发被打理的很好,倒是遮住了一些带刺的气势。
虞清收回视线,在落在他的名字上后发起了呆。
段宿,因为躁郁症已经来院里好几次了,但是这人非常抗拒任何外部的刺激,就连药物治疗他也只接受一些能够帮助他晚上睡着的安眠药。他原本并不是虞清负责的病人,但现在因为原医生无能为力,送到了自己的手下。
有点棘手。
虞清摩挲着手里的资料,直到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才回过神。
“进来。”
只见一个身着灰色宽松毛衣的男人走了进来,头发并没有很刻意的打理,也可能是被外面的风吹散了,额前的碎发有些淩乱,加上他眼底浓厚的黑眼圈,模样看上去格外的憔悴。
他应该是刚刚才来医院的,肩头留着几点雨,在自上而下打来的灯光下,发着细微的光,虞清将视线收回,示意他坐下。
“你来我这儿,不会又是找我开安眠药的吧?”虞清收起手里的资料,将它塞进了自己的柜子里后,对上了段宿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