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逸呆若木鸡。
她想起来了。
正如卡珊德拉那个机器人在受到刺激后会想起自己曾是一个受骗企业家一样,她也猛然想起来了一些……往事。
她看到自己在手术台上,看到研究人员瞳眸中倒映出的自己,看到自己头部的缝线和刚刚包扎好的伤口。
欢呼声震痛她的耳膜,她看向正在记录这一切的仪器。
调取信息……
估算概率……
计算。
计算。
计算。
她猛地仰起头,开始教科书式地翻白眼,抽搐,咬紧牙关,呕出酸水和唾沫。
她如愿被丢入焚毁场,但没人知道里面有一个防止误烧的开关,只要一扳动,维修机器人和焚化炉都会停止工作。
她看到一个女人爬进来,于是拼尽全力一滚,落在她的脚边。
在对上视线的那一刻,她封锁了所有数据,屏蔽了所有记忆,成了一个濒死的孩子。
为什麽她明明凉透了却还能活?
因为她根本不算死,只是处于重啓阶段,所有能量都用于脑部,导致体温失衡。
为什麽她学习能力极强,连齐瑜都自愧不如?
因为她的自学习系统是当时最先进的,她天生就和数字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