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逸穷追不舍，步步紧逼：“你进入塞恩总部的技术部一年多，一定已经有所怀疑了吧？”

“塞恩公司和卡珊德拉的普通职工都有脑部芯片优惠，简直是白送，99的员工都选择了接受芯片移植，剩下的1是谁？”

淩逸一把抓住齐瑜的手腕，逼她看她的手环：“是你们这些领导层，也就是都城真正的主人们。”

“我上次去塞恩公司的时候，门口的安保要求我摘下手环，我问申翎有脑内芯片的人怎麽办，他说你们总有办法。”

“这个办法恐怕不仅是干扰芯片运行吧。”

淩逸盯着齐瑜的眼睛，一字一顿：“都城在操控有芯片的人，我说的对吗？”

那天直播结束后，淩逸和系统花了三天时间，整理出了一份舆论调查报告，上面显示齐晶颜发言时调转舆论风向的绝大多数网民，都是接受了芯片移植的。

站在淩逸这边的人寥寥无几，没有一个有脑内芯片。

“脑内芯片可以向大脑输送信息，也能左右人脑对事物的认识和态度。这才是你们内部不进行芯片移植的原因——你们是掌权人，不能有任何被操控的可能。”

齐瑜挣脱淩逸的手，脸上泛起不知是愤怒还是羞愧的红，额头的血管绷着抽动，半晌喘不过气来。

淩逸都说对了。

她也是进入塞恩公司后才知道的这一切，她在齐家不算核心，但也绝不边缘，所以这些秘闻并没有瞒着她。

她彷徨过，挣扎过，也曾觉得这不人道，可最后只有默默闭嘴，继续工作。

只是她没想过，脑内芯片的巅峰是用无数无辜生命堆砌出来的，更没想过都城高层正在试图用芯片延续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