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淩逸,呼吸!】
淩逸猛然吸气,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过于紧张,无意识闭气了好一会儿,以至于冷汗呼啦啦地冒。
【根据建筑状态来看,这里三天前就已经倒塌了。】
【也许是正常拆迁,他们只是……搬走了。】
淩逸弓着背,双手撑在膝盖上, 一言不发。
她不该放那个小孩儿离开的。
她应该想到,以院长和那群小屁孩的作风, 就是穷死也不会主动伸手要她一分钱。
怎麽可能跑去找她呢?
【淩逸, 你现在应该找一个新的藏身地, 我将周围可供藏身的地方列出,模拟演练最高分是这个地方。】
眼前浮现了地图导览, 可淩逸却朝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
【淩逸?】
“我得问清楚。”她压低了兜帽, 苍白的手指攥紧插在口袋, 搅成一团,“我得知道他们去哪了。”
不然她安不下心。
贫民窟的房屋密集, 挤挤挨挨,说是房子,其实就是用能捡到的所有材料东拼西凑,堆出一个挡风遮雨的地方就得了。
淩逸没走两步就下起绵绵细雨,狭窄的街道上人影错落,下水道的老鼠探头,从一具不知道是尸体还是醉汉的身体旁钻过,消失在小摊后。
她没走两步就被拽住了脚踝,低头一看,是个神志不清的男人,脸上贴着贴片式毒品,一边流口水一边含糊不清地问淩逸要钱。
她一脚踹在男人脸上,用尽了全力,鞋尖敲掉了他两颗牙。
这一脚让阴影处虎视眈眈的几个人顿住了脚步,又慢慢退回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