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下意识握住了米歇尔的手,这孩子的手冰凉一片,还微微颤抖着。
感知伊芙的温度,米歇尔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攥着,不肯放手。
后面的故事伊芙大约已经猜到了。
阿狄森并没有死去,她用剩下的力量绘制了法阵。她以自己和孩子尚未斩断的联系作为阵眼,流着血泪刻下了字迹,教后来者如何亲手杀死她的女儿。
她不是恨自己的女儿,而是怕这世间的反抗者再也没有反抗的机会。
【这就是米歇尔的身世之谜了。你们怎麽样,还好吗?】
米歇尔缓了一会儿,用力擦去脸上的泪痕,点点头:“还好,我还好。”
“其实在神域调查这些的时候,我就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一些了,只是没想到……”
她素昧谋面的母亲曾面临那样一个绝望的境地,却还是义无反顾地为后来者留下了反抗的契机。
她并不因自己曾被母亲放弃而感到难过,反而感谢阿狄森没有将她丢在一个看不到希望的囚笼中,感谢阿狄森曾拼尽全力为笼中人打破桎梏。
她为阿狄森感到骄傲。
旁边的黑龙凑热闹挤上来,非要把头塞在米歇尔和伊芙中间,下巴搭在伊芙腿上:“那伊芙的妈妈呢?”
【我去我怎麽把你也链接进来了?失误失误!】
黑龙:???
他还以为这是他们全体的庆功会!
【咳咳。伊芙你是一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