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章微微摇头,她不会。

上一世她之所以选择扶持幼弟,就是因为皇陵三年的苦寒伤了根本,让她没有余力争取更多。

所以这一世她格外注重身体的保养,从未停止过锻炼,甚至还跟万悦学了几招刀法。

只是熬几个夜,伤不到她。

她将视线挪到吵醒她的手机上,那头传来风声和马蹄声,还有隐隐约约奔忙的喘息,让她眉心一紧:

“万悦?!我不是说……”

“不是万悦。”熟悉的声音传出,引得李华章一愣,“是我。”

陇西的风一如上过边关的将士们说的那样,裹挟着沙砾,策马狂奔时能闻到血腥味。

那是从自己口鼻中钻出来的血腥味。

萧元弋握着缰绳,紧了紧背上背着的包袱,听着心口放着的手机发出压抑的呼吸声,突然笑了。

这东西真是宝贝啊,能让他再听到那朝思暮想的声音。

“万将军不放心其他人,準备自己上阵。可我料想殿下是不会同意的。殿下已规划好了她的未来,她不能死在这里。”

萧元弋的声音几乎要被风吹散了:“但我,在殿下那儿是没有未来的。”

“殿下别怪万将军,她本不信我,是我自己挑断脚筋,才得了这个差事。”

“殿下,您能再叫我一声元弋吗?”

“不叫也无妨,殿下说句话吧,让我再听一听殿下的声音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