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悦冷笑一声,还真让殿下说对了。
她并没有恢複所谓上一世的记忆,只是将那日李恪说的话一五一十告诉了殿下。殿下闻言就笑出声来,眸底全是了然。
随后殿下伸手,用她那双莹润的,带着轻薄茧子的手,握住万悦的手,放在调令黑羽卫的虎符上。
只那一瞬,什麽李恪,什麽前世,什麽孽缘,就都与万悦无关了。
李恪虎口疼得失去知觉,剑被万悦击落,右臂已露出森森白骨。
眼瞧着那劈头一刀就要落下,万武阳当即掉转马头:“撤退!全军撤退!”
万悦望着大军撤退的方向,挑眉笑道:“殿下料事如神。诸将听令!将万武阳大军,赶进陇西去!”
万武阳退入陇西不过七日,已经被万悦骚扰得退了又退,大营刚刚扎下又要开拔,士兵筋疲力竭,没有战意。
李恪急得团团转:“如此怎麽办?军队疲乏,昨日运输粮草的密道也被截了,再这样困下去,我们真要输了!”
万武阳倒是冷静,见李恪焦躁不安,招招手让他坐下来一道儿饮酒:“急什麽?”
“你以为我们这些日子后退,都是在无头苍蝇乱撞一气?呵!老子当年和周齐两国对战,早将陇山一带熟得如同自家后院!”
“我们如今所处位置,你看,就在这里。背靠陇山,洞窟衆多,易守难攻!只等他们再攻来,我们便可利用地形诱敌深入,将他们一网打尽!”
他说着豪饮一碗酒,生撕下一块肉咀嚼:“不过是个毛丫头,她爹征战沙场时她还吃奶呢!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