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弋……是该历练……那就……”
“陛下!”礼部尚书擡高音量,“萧侍卫如今不是静安殿下宫中的侍卫长吗?怎能说调就调?”
萧元弋在李华章手里,是制衡萧大人的重中之重。若是去了边关,无论是死是活,都意味着萧大人再无软肋!
他们怎能容忍此事发生?
皇帝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沉沉出了一口气,终于清醒过来。
他不满地看了一眼萧尚书令,正要回绝,又突然沉思起来。
萧元弋在静安手中多年,两边都心知肚明,静安绝不敢,也绝不能杀萧元弋。
正是因此,无论这几年静安如何磋磨萧元弋,萧尚书令也都装作不知,好似没有那个儿子一般。
可如今,却怎麽要将萧元弋调离了?
他稍一品咂,琢磨出来。
这说明……萧大人觉得,这两相制衡的天平,已经拿不住静安了。
皇帝脑子有些乱,他还不知道李华章做了什麽能让萧大人忌惮至此,乱了分寸。但他无需知道那麽详细,只要捕捉到信号就足够了。
看来是时候压一压静安了。
他扫了一眼,目光定在万芰荷身上。
“元弋确实该历练历练。但边关太苦,朕也是看着他长大的,着实不忍。这样吧,你,万振宏是吧?”
万芰荷一愣,忙颔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