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一扬:“擡回宫去。”

“李华章!你休要猖狂!”

李华章这才舍得瞥李景铄一眼,冷笑道:“三哥尽管禀告父皇, 顺便也将赌局一事据实相告。”

“本宫等着,看父皇是先治本宫的罪, 还是治三哥的罪!”

她冷冽的目光扫视一圈儿怒发沖冠的朝臣:“诸位弹劾本宫之时, 也别忘写下前因, 好叫父皇秉公处理,休要包庇了谁!”

话罢, 也不顾李景铄气急败坏的怒吼, 在衆人憎恶的目光中离开。

瘦将已经被擡走, 只留萧元弋在最后,转身欲走。

兵部尚书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拦下:“元弋!你莫要再跟着那毒……殿下, 我明日上疏,求陛下将你调出她宫中!”

“你多久没回府中了?萧大人可念着你呢!你还不知道,静安殿下将萧大人气得旧疾发作,卧床不起了!”

萧元弋沉默着避开兵部尚书的手,漆黑的眸中翻涌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他擡手擦去嘴角的血渍,草草行了一礼,不发一言转身,直追着李华章远去的队伍走了。

碧珩宫画栋飞甍、玉除彤庭,无论是规模还是气派,竟与东宫不相上下。

而这硕大寝宫所住,不过一个李华章而已。

如今皇帝十余子嗣,便是争夺太子之位最有希望的三皇子也不过是一殿之主,其中偏爱不言而喻,也不怪李景铄瞧见李华章就来气了。

主殿灯火通明,李华章斜歪在春凳上小酌几杯,任由三个丫鬟从旁服侍,小心翼翼地替她更衣梳头。

面儿上清净,可李华章脑子里的系统正喋喋不休,吵得她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