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折了他手中的球杖!”另有马夫大叫,几人一拥而上,硬挺着挨了瘦将几棍子,迎上小仆,挥棍砍他手中的球杖。
一连两人败落,第三人球杖一挥,只听卡吧一声,小仆手中的球杖应声而断!
好机会!
那人越战越勇,打马上前,阴恻恻笑着攥紧球杖:“去死吧!”
眼见球杖即将落下——
万籁俱寂,衆人屏息凝神。
却听噗一声。
那球杖没能挥下来,只僵在空中顿了顿,就脱了手,掉落在地。
再看马夫,已经被折断了的球杖穿透了前胸后背,一面吐血一面滚落马下,死前还瞪圆着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过一盏茶,场上所有马夫竟尽数死伤,便是有茍延残喘的,也在小仆的马蹄下没了声息。
惊愕骇然中,却见瘦将费力一挥杆,无人再挡的马球直直砸入周国球门,打了个转儿再没弹出。
都教练使将锣鼓敲得震天,几乎嘶吼着宣布:“遂国取胜!”
气氛轰然炸开,朝臣们纷纷大笑叫好,这下轮到他们斜眼去瞧使臣,真叫一个扬眉吐气。
使臣气涌如山,当即掀桌而起,瞪着李华章,恨不得将她活吃了:“公主纵仆杀我马夫十余人,这是什麽意思?”
李华章老神在在,仿佛这会儿才睡醒,略一擡眉,都懒得正眼瞧他:“不过几个连本宫的开路仆从都打不过的马夫,也值得几位这般兴师动衆?大不了本宫送你几个罢了。”
“放心,本宫送你的马夫,定t然不会这麽轻易就被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