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铄连声叫好,喜上眉梢,可转头看向使臣,却见几人哈欠连天,自说自话,根本没有看击鞠。

不等他问,使臣先提:“殿下,贵国的击鞠将,怎麽都软绵绵的,跟娘们儿似的?难道这已经是遂国最好的击鞠将了?却连我的马夫都不如!”

“你!”有官员忍无可忍,腾地一声站起来,“我遂国将士皆熊罴之士,有贲育之勇,岂容尔等欺辱?!”

“欺辱?”使臣大笑,冷声喝道,“那就让我的马夫上场,和你们所谓的熊罴之士打一场!”

“若你们赢,玉佛之事便就此作罢。若我们赢……你们遂国便要承认无将,连我周国马夫也不如!”

“怎麽样,遂国的三皇子,你们敢不敢赌?”

李景铄心动。今日上场击鞠的将士个个儿骁勇,哪个不是能上阵挑梁的一把好手?区区几个马夫,还真能翻了天去?

可他见使臣这样自信,也不敢小觑,于是悄悄给都教练使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调最好的精兵强将上来。

“击鞠不过玩乐,衆大人何苦较真?既然想要比,那就比一场好了。”安排妥当,他才笑着点头。

剑拔弩张中,两方上场,马匹略打一个响鼻,正式开赛。

大风刮过,吹得窄袖袍呼呼作响,两边虎视眈眈一对视,同时出动!

骏马嘶鸣狂奔,球杖在空中画出残影,风驰电掣中,镂空雕花球腾空而起,飞往周国球门。

李景铄抚掌大笑,衆官员也面露得意,不过区区马夫,到底不能入眼。

然而下一秒,那些所谓马夫突然起身御马,行动之间粗布麻衣撕裂,爆出泛着油光的肌肉来,坚实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