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她轻飘飘开口,不知道是在跟谁说话,“我不会输。”

想明白一切的陈越发疯般扑上来,将沈清远死死按在自己怀里,泣不成声。

良久,他恶狠狠擡头,悲咽的声音中满是怨怼,几乎是泣血一样咬牙:“沈清远!”

“你就不能提前说一声吗?哪怕给我一个眼神,给我一个暗示,有这麽难吗?!”

“我真是……我真是恨透了你这副永远理智、永远清醒的样子!”

话是这麽说,可他箍在沈清远腰间的手却没挪动哪怕一寸,反而更紧了几分。

沈清远擡起手,轻轻摘下他蒙上眼泪和尘土的金丝眼镜,凑上去含住他眼角的泪水,细密的吻一路向下,缠绕到唇边:

“胡说。”

“你爱死了。”

周渊,绑架,自制枪械,谋杀未遂,危险驾驶,人证物证俱全。

开庭前,他的律师安慰他:“你是谋杀未遂,交通事故也是意外,在庭上态度好点,我争取缩短刑期,放心吧。”

可开庭后十分钟,法庭上的气氛就逐渐压抑起来,任凭律师使出浑身解数,也被对面追着打。

而审判长和书记员虽然面无表情,但周渊总能看出他们眼神中流露出的似有若无的鄙夷来。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们都是林边月的学生!是她的同事!你们和沈家是一伙儿的!”周渊瞪着眼睛,大叫着沖律师吼,“我要申请他们回避!他们和原告有利益关系!”

原告律师嗤笑一声:“被告,林教授不仅是政法大学的教授,更是国内三所名校的客座教授,桃李满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