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远看向车辆驶来的方向,心头沉沉向下坠着,等第一辆车闯出扬尘打着漂移停下时,她瞳孔不可控制地收缩了一瞬。
是陈越。
第二辆车是沈博林林边月和白善宁,第三辆车是保镖,但当他们看到沈清远t跪在地上,被周渊手里的尖刀指着时,还是不敢冒险,退后了几米。
“周渊!有话好好说!放了清远!”陈越刚上前一步,就被周渊划过沈清远脖颈的尖刀吓得顿住,双手悬在空中往后退,“是我骗了你,你要找找我,放了她。”
“你他妈算什麽东西?”周渊嗤笑一声,欣赏着几人惨白的面色,“你还真是她的一条狗!她信过你吗?她爱过你吗?你被她耍得团团转,还主动跑过来摇尾乞怜!”
“真是恶心!”
沈博林厉声呵斥:“周渊!你现在放了清远,还来得及,等警察来了,就没有这麽简单了!”
“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周苑我也会帮你赎回,你妈妈的病也不是大问题。听伯伯一句话,放下刀!”
他神经质地看着几人,眼球不正常地震颤着:“我就不明白了,沈清远都把你从董事长的位置上拉下来了,你怎麽就不恨她呢?”
“你,你们,康颖,许歆然……她沈清远一刀一刀把你们扎过去,你们却都站在她身边对付我。”
“可我呢?我做什麽对不起你们你的事儿了?为什麽轮到我,就都恨不得让我去死!让我家破人亡!”
他越发激动起来,刀刃在哆哆嗦嗦的手中乱晃,将沈清远脖颈处割出细碎的血痕。
白善宁泪流满面,想要沖上来,被沈博林夫妻硬生生拦下:“周渊!你放开我姐姐!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