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过来,瞪着陈越:“你他妈耍老子?!你们是串通好的?!”
却见陈越慢条斯理地扶了扶眼镜,一步一步走到沈清远身后,冷漠地看着他:
“我说过,我爱她。”
“不过周总这样的人,应该完全不明白这意味着什麽吧。”
周渊一拳砸在办公桌上。
沈清远看着木制办公桌被砸出的凹陷,和被木茬子刺得血流如注的拳头,随手抽了两张纸丢给他:“别把血溅我身上。”
“贱人!你这个贱人!是你设的圈套!你跟你的小白脸联合起来演戏给我看!”
沈清远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周渊破防,良久才似笑非笑地瞧着他:
“周总拿下了土地开发权,都是动工后才知道那里有墓葬群的,我连那块地碰都没碰过,怎麽会知道呢?”
“而且周总偷我标书的时候难道没有研究过吗?我的方案确实赚钱啊,你敢否认吗?”
“要怪,就怪你时运不济,连老天爷都不站在你那边吧!”
周渊狂怒,一把掀翻了沈清远桌上的电脑,挥着拳头就沖她袭来。然而陈越已经不是前几天酩酊大醉的时候了,当即控住他的手腕,将他的胳膊反剪在身后。
随即一脚踹在他膝窝上,冷不防让他跪了下来。
“这是沈氏的大楼,我能让你站着进来,就能让你躺着出去。”沈清远手里转着一根笔,眼神扫在周渊砸在地上的膝盖,眸光幽深,“周渊,周氏现在这个情况,你还有时间蹲看守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