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沈清远推开了他。

她站起来,后退一步,用她那张惹人憎恨的惯用的笑脸低头看来,冷血地开口:

“好啊。记得申请婚假,我会包一个大红包的。”

陈越心髒抽疼,哀戚地擡头看着沈清远,伸出的手打着哆嗦凝在半空,久久不能收回。

他闭上眼,艰难呼吸着,只觉得寒意从心髒处蔓延全身,让他恨不能立时死去。

“不用了……”再睁眼,他收敛了那些情绪,捡起掉落在地毯上的眼镜,重新戴好,仿佛这样就能遮住他通红的眼,

“我唯一心仪的结婚对象刚刚说要给我包一个大红包。”

“所以我猜,我是被狠狠拒绝了。”

“沈总,没什麽事的话,我先走了。”

沈清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套上领带,狼狈地夺门而出。

门关上的瞬间,沈清远的笑容消失,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转个身,回卧室去了。

镜色酒吧。

人群吵嚷,舞台上蹦跳着的歌手嘶吼着震耳欲聋的歌曲,让酒杯里的酒水跟着节奏泛起波澜。

周渊眯着眼睛穿梭在人潮,打了两个来回,终于在角落的卡座里找到了陈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