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吗?沈氏这几年一直在走下坡路,入不敷出,就今年沈清远回来还能好点。可周氏一直在走高啊。”
“是啊。周氏现在率先完成转型,又和鹰飞的首席技术官是好兄弟,未来合作少不了啊。要我看,沈氏确实是……没落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和窥伺打量的目光交错着落在沈清远身上,像是一颗颗细小的石子砸在身上,不算疼,但能将人淹没。
沈博林和林边月听到这边的动静过来,一看到周渊就双眉紧蹙,正要上前。
却见方渟上前一步,堵在两人面前。
她早不是先前在御园时畏畏缩缩的样子了,圆润的脸一擡,红光满面,一开口底气十足:
“瞧我儿子不会说话。他的意思是啊……要是你们沈家以后走投无路,还可以来周氏分上几口。”
“毕竟当年我家老周在世时,还要叫您一声哥哥呢!我们可不是背信弃义的小人!”
“你!”沈博林气得刚要说话,却听见一道声音冷不防响起,打断了几人的对峙。
“所以你闹绝食装乖,说什麽有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情去做……指的就是来羞辱我的家人?”白善宁不可置信地走出来,紧盯着周渊的双眼。
“宁宁……我……”
“儿子,你和她废什麽话!”方渟早就对白善宁忍无可忍,尤其是知道这个女人居然敢囚禁自己的儿子,更是怒火中烧,“白善宁,你以为你傍上了沈家就能配得上我们家周渊了?”
“我告诉你,你就算是披上了沈家这身皮,骨子里也是在酒吧陪酒的穷酸贱命!”
她一想到周渊为了这麽t个女人和自己母子离心,一想到前段时间因为白善宁而被沈家针对的那些日子,就很不得上去撕烂白善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