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白善宁带着哭腔连忙道,“我没事,姐姐,就是……就是……”

她“就是”了半天,又哽咽起来:“我按照你说的那样,用他之前对待我的方式对待他了。”

“然后呢?”沈清远这才睁开眼睛,眸子里还带着生理性泪水,强忍住了哈欠。

白善宁缩在被子里,双手抱着手机,一扫方才面对周渊时的泰然自若,又局促起来:

“你全说对了……我只是说了他说过的话,做了他做过的事,他就受不了了。”

“而且……”

她停住,有些难以啓齿,咬着下嘴唇踌躇了好一会儿。

沈清远也没有催,只是静静地等着。

浴室水声停了,陈越裹着浴巾拖地,朦胧的玻璃门后映出他弓着腰的轮廓,沈清远就盯着他一前一后的动作发呆。

直到他拖完地,吹了头发,开始收拾洗手台,白善宁才终于颤巍巍开口:

“而且我确实感受到了……支配他情绪的快乐,并越来越熟练,越来越……上瘾。”

沈清远笑了,她看着陈越带着一身暖烘烘的湿气从浴室里出来,擡了一下手。

陈越看见她在打电话,放低了呼吸,轻手轻脚倒了一杯水来,送到她手边,随后悄悄走出卧室,掩好门。

“这不是好事吗?”沈清远这才开口,“你成了这段关系中的主导者,尺度由你掌控,他再也不能伤害你了。”

白善宁哭得脑仁发懵,差点儿顺着话茬儿点头了,可又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可是,可是现在是我在伤害他啊?”

“我不明白。我只要告诉他这两天我回家晚是因为我妈妈做手术,只要告诉他今天喝了酒是因为手术很成功,那麽我们就不会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