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爱我了吗?又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吗?”白善宁看着他,眼神能望进他心里去。

这眼神和白善宁以往湿漉漉的小鹿眼大相径庭,一瞬间激起周渊后脊梁的鸡皮疙瘩,让他猛然想起一个人来。

“沈清远!”他脱口而出,“是沈清远让你这麽做的对不对!又是她!”

“宁宁!她在挑拨离间我们,她是在利用你!她想利用你把我关起来,好抢走周氏的合作,好击垮我!”

“你不要被她骗了!她根本就是个无耻的女人!你以为她是在帮你吗?等她利用你对付完我后,下一个对付的就是你!”

“你斗不过她,只会被她耍得团团转!你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放我出去,我帮你……”

“够了!”白善宁眉头拧成一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周渊,“那是我亲姐姐!她能害我吗?!”

“有什麽事找保镖,就这样。”

周渊伸手想去拦她,被她轻巧躲过,锁骨旁摇晃的蝴蝶项链折射出夺目的闪光来,刺痛了他的双眼。

那不是他送的项链。

仔细一看,白善宁身上穿的用的,包括这栋别墅里的所有东西,都不是他送的。

那桩桩件件都烙上了沈清远的名字,连带着白善宁也透出沈清远的影子,让周渊心底发慌,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就是这一晃眼的工夫,白善宁已经快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