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喜欢,你选择什麽都可以,全部选择也可以。这是你的权利。”
“爱你的人,只希望你开心快乐。除此之外,什麽都不重要。”
她温柔地注视着白善宁的双眼,一汪水一样顺着目光淌进心里去:“你才是最重要的。”
白善宁晕乎乎,靠在沈清远的臂弯里,像是半梦半醒一样身体发飘,四肢也变得软软:“还……从来没有人这麽说过。”
哪怕是对她很好的养父母,也在教育她时让她“体谅别人”、“吃亏是福”。
“每个人想法不一样嘛,我是这麽想的,爸妈也是这麽想的。”沈清远声音低软像是蛊惑,“所以我虽然特别讨厌周渊,但如果你喜欢他,我也会试着接受。”
白善宁刚刚还在因周渊和沈家的矛盾犯愁,一听沈清远这麽说,一下子直起腰来,眼巴巴看过去:“姐姐,我,我确实喜欢他。”
她有些急切,虽然还很羞恼,但沈清远无限包容的样子让她放下了防备,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他爸妈关系不好,他小时候就是在爸爸的出轨、冷漠和妈妈的苛责、嘶吼中度过的。直到他爸爸咽气前两人都在吵架。他不会处理亲密关系,没有安全感,所以才不知道怎麽表达。”
“他是怕我离开他才把我关起来的,而且他也没有伤害我,除了不让我离开,其他什麽事都顺着我。”
“姐姐,他真的不是坏人。”
沈清远耐心地听她说完,才问:“他父母关系不好,t导致他不会处理亲密关系,是你的错吗?”
白善宁一愣,摇摇头。
“那为什麽被关起来的是你呢?”
见白善宁傻眼,沈清远又问;“他爱你,或者你爱他,是你的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