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善宁又怎麽会知道,周渊大呼“不可能”是因为他刚刚在公司下达了一连串的指令,将周氏彻底放在了沈氏的对立面。

沈清远惯会拿捏人心,用一些模棱两可的蒙太奇叙述,就轻松在白善宁和周渊之间划下了一条裂隙,此时她当然要添一把火巩固巩固:

“不可能?!我沈清远的妹妹,还需要你来帮我口头鑒定?!周渊,嘴脸收一收,太难看了!”

沈博林脸色也不好,只看向方渟:

“方渟,我和你家老周也是老相识,他还在世的时候我们也算是一起打拼过的兄弟,他就是现在还活着,也得叫我一声哥!”

“要不是清远查到是这小子囚禁了善宁,我们今天就不是上门来要人,而是报警了!”

方渟白着脸连连点头,三两步过来扯住周渊:“跟你沈伯伯道歉!”

她先前刁难沈清远是一回事,可是真到了沈博林找上门来,又是另一回事。

他们这些集团企业近几年之所以敢抢占沈氏的份额,一来是有黄子兴在搅混水,二来就是沈博林已经很久不出山参与集团决策了。

商界传言四起,沈清远又是个初出茅庐的小辈,这才让他们动了歪心思。

可现在沈博林回国,沈清远这些日子也证明了自己不是什麽好惹的软柿子,方渟现在看他们一家如同看瘟神,哪里敢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