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也一溜儿小跑,没了蹤迹。

一旁看了全程的服务员适时上前来:“经理,这桌的客人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她递上一张名片:“那……”

周渊的位置没有空太久,不过十分钟的光景,沈清远和陈越就坐定了下来,刚好上前菜。

精致的鹅肝搭配轻薄的火腿,浓郁的酱汁在表面形成完美的水滴型,几乎不见分层。

不需要刀具,叉子横着向下一压,鹅肝的油脂便随着叉子的压痕溢出来,牵连着一块色泽诱人的火腿,在酱汁里滚一圈儿。

丰富的口感在唇齿间炸开来,叫人食指大动。

陈越想说什麽,被沈清远一个眼神制止了。

“你的前菜是什麽?”沈清远笑着看向他的盘子,“鱼?我尝尝。”

鲜嫩的奶白色鱼肉旁点缀着几颗嫩滑的虾仁,酱汁也是乳白色的,泛着奶香。陈越将一块鱼肉和虾仁舀起,送进沈清远口中,脸上不自觉露出笑意来。

等收回叉子时,他才突然意识到刚刚用的是自己的叉子,一时间又耳根发痒起来。

被沈清远压着声音悄声揶揄:“你脸好红。”

陈越略恼:“沈总!”

他是在提醒她,这是工作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