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沈清远在桌下勾住他的手,轻笑着揉捏,捏的他耳根和脖颈都泛出粉色,眼睛里洇了些水光,才柔声道,“晚餐,我很喜欢。”

见陈越嘴角不受控地上扬,沈清远轻眨眼睛,从唇瓣间飘出一句:

“共进晚餐的人,我也很喜欢。”

夜空中炸开烟花,有人涨红着脸低头抚平嘴角,有人悠然端起酒杯抿唇忍笑,接连绽放的花火砰砰作响,掩盖住了狂乱的心跳。

黄子兴东躲西藏了几天,过着如同过街老鼠的生活。

他先前还笑话许彬,可现在,轮到他拨出电话无人接应了。

手头的那点钱很快就花了个干净,他衣衫褴褛,鞋跑丢了一只,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疼得他呲牙咧嘴。

都怪沈清远!

都是那个贱人害得他!

要是让他翻盘,要是让他翻盘……

还没“要是”出来呢,他饿得腿一软,当街跪了下来。

眼冒金星时,他看到不远处的地上有一个包子,被塑料袋裹着,还很干净。

他吞口唾沫,手不自觉伸出去想捡,又觉得丢人。

踌躇中,一只狗从旁窜出来,叼起包子跑远了。

他肠子都悔青了,趴在地上哀嚎出声,他到底做了什麽孽啊!

正哭丧着,突然听见沈清远的声音响起:

“没错,‘她不计划’已经有七十余家企业宣布加入,还有更多有意向加入的企业正在接洽。我作为‘她不计划’的发起人备受感动,与有荣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