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呵呵,疯了。”黄子兴从地上爬起来,吞了口血,用仅剩的钱打了一辆出租车。
在看守所时,他最终还是签下了那份离婚协议书。前妻蒋韶成连等他从看守所出来都不愿意,迫不及待提出了诉讼离婚,他如约得到了那套房産。
他在小黑屋里想过了,当年环境那麽差,条件那麽艰苦,他都能从无到有,做到集团董事。
现在他虽然没了钱,但还有经验和人脉,只要有点啓动资金,很快就可以重振雄风!
他决定先把离婚分的那套房産卖了,先把公司注册起来,再逐一去找那些老伙计。
正这麽想着,出租车停了下来。
这套房産他几十年都没回来过了,光是回忆路线都费了不少工夫,不过好在这麽一溜达,反而发现小区配套很好,再一查,这里的房价早就翻了好几番。
他喜不自胜,一边咒骂着蒋韶成,一边盘算着这里的房産能卖出多少钱,乐颠颠儿地走上楼。
随后笑容僵在脸上,慢慢裂开来。
他房子所在楼层的墙上,地上,天花板上,全都被泼了红油漆,写了无数骇人的诸如“杀人犯”、“去死”、“死肥猪”、“人渣”的字样,一层摞着一层,映入眼帘全是刺目的红。
一梯一户的设置给了那些涂鸦的人创作的空间,他猥琐的照片被打印成大字报贴在墙上,脸部被p成和男人臀部紧密相连的样子,还满脸的享受。
最令他接受不了的是,电梯门被贴上了大幅贴纸,左边是他的脸,右边是一个男性的身体,电梯门一闭上,简直没眼看!
“谁干的?!”
“这他妈是谁干的!!!”
他尖叫着扑上去撕电梯门上的贴纸,那贴纸粘的十分牢固,他两只手的指甲很快就劈开来,血顺着贴纸流下去,划过照片上他销魂的脸,恰好从眼睛处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