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说完集团情况不好,沈清远就说全靠黄子兴,这不是大耳刮子往他们脸上扇麽?
她那张拆刻子的西风落在牌桌正中央,像是一个笑话,一时间活动室的气氛都压抑了起来。
黄子兴打出一张幺鸡,嗤笑着说:“其实有时候黄伯伯真的很心疼你,一个女孩子要承担这麽多,要是你家有个儿子,你也不至于被架在公衆眼中。”
“那些人都是拿放大镜看人的,稍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被他们看出惊涛骇浪来。没有空子还好,但凡有点儿污糟,能t给你烧出个窟窿,全着了。”
“到那时候,可就不是吃不吃得下的问题了。所以清远啊,看清自己手里的筹码和牌,该低头就得低头,这是成年人的必修课。”
这就是明晃晃的威胁了。
沈清远不知道黄子兴手中还有什麽“料”,但她猜想,既然他们吃到了造黄谣的甜头,就不会轻易放过。
许彬见沈清远不说话了,扬眉吐气,笑着打出一张东风:“不吃西北风,总要借东风吧?新品研发你们出技术我出资,你三我七,功劳给你沈清远。有黄董事在场,你进董事会还不是轻轻松松?”
“据我所知,沈叔叔这几年都不怎麽参与决策了,清远你回国,不也是为了这件事吗?双赢啊。”
沈清远盯着桌上的东风,其他三个人盯着沈清远,牌桌上陷入了微妙的僵持,谁也没有说话。
那是个甜美的诱饵。黄子兴在董事会的话语权,荣光集团的资金支持,沈氏集团的回春前景……
如果不是她重生回来,知道这牌桌上的三个人是什麽货色,恐怕真的要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