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有备而来,肯定还有后招,眼下不是扯皮争执的时候。

陈越也明白过来,收敛了怒意,护着她往电梯间去。

然而服务生骤然大叫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尖细的声音几乎戳破屋顶,不等衆人反应,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膝盖狠狠砸在玻璃碎片上,不一会儿黑色的裤子就洇出一片深色,叫人倒吸一口凉气。

她膝行向前两步,死死挡在了沈清远的脚边,无论沈清远往哪个方向避让,她都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将膝盖在玻璃碎片上挪过去,打定主意要拦住沈清远了。

沈清远心头一沉,知道不妙。

果然,只听呼啦一声,宴会厅大门打开了。

外面的媒体劈里啪啦按着快门,疯狂捕捉宴会厅里面的盛况,为明日商业板块的头版头条和娱乐版面的八卦豆腐块积攒素材。

推门而入的肥硕身影故意往旁边挪了一挪,卡在门口不进不出,让蜂拥而来的媒体喜不自胜。

他故作惊讶,指着沈清远和地上的服务生:“啊呀!清远,你这是干什麽呢?”

这一嗓子如同深水炸弹,媒体人全被炸得咕嘟嘟冒泡:

“清远?是沈氏集团的那个沈清远吗?是前两天央视采访的那个沈清远吗?!”

“还能有假?黄子兴可是沈氏集团的董事,他能认错?快拍快拍!”

“我去,劲啊。明天头条有了:昨日商业女神,今日迫人下跪,究竟是人美心善还是笑面食人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