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陈越低头,喉咙里飘出一个“嗯”来。

“清蒸了吧,回国后就没有吃过你做的清蒸鱼了,做饭阿姨没有你做的好吃。”

陈越的脸色彻底回温,绷着下颌忍住喜色,却还是在上扬的尾音上漏了心情:“好。”

拍卖会场,金碧辉煌。

商圈最喜欢办这种慈善拍卖会。各家拿出自家一些不轻不重的物件来委托,有特殊意义的就自己加价拍下搏个美名,没有特殊意义的就给那些想巴结自己的人一个机会。

会后再在宴会大厅庆祝一番,又是一场名利场的交易。

沈清远捏着一杯香槟出场,鱼尾裙上的金线和珠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衬得她像是一朵从黄昏碧波间泛起的云,掀动一片目光和低语。

“这就是沈氏的千金?长得倒是好看,可惜没什麽用。这两年沈氏集团一直在走下坡路,早就不是十年前的辉煌了。”

“可不麽。听说急匆匆回来是要跟周家联姻的,不过沈氏现在穷途末路,周家多半是瞧不上了。”

“听说他们沈氏内部还乌七八糟的,我看就算能联姻,也得被搅黄了。沈家想要翻身,难咯。”

那些从污糟里打下家业的人精不是盯着沈清远貌美的皮囊,而是要刺破她精致的外壳,探向深处,窥伺她的弱点,判断她的价值。

他们迫切地想知道,沈家继承人,几斤几两,有没有能被瓦解的缺漏,能不能瓜分蚕食。

“买下许彬字画的那个商户,是黄子兴老婆娘家远房表舅。”陈越站在沈清远身后,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道,“这会儿,许彬的字画应该已经物归原主了。”

沈清远笑着抿了一口酒。看来直播事件确实让许彬气得不轻,也让他和黄子兴的同盟需要更多的钱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