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不急处理。”她声音低沉,像是拂过车窗的夜风,“先帮我做一件事。”
沈氏集团在寸土寸金的海城市中心拥有一栋光鲜亮丽的大楼,从早上八点到深夜一两点,这栋大楼的门口都有衣着考究的员工进出。
然而在沈清远看来,这栋大楼正如同那些员工手中的冰美式,包装得如何精美,内里也苦不堪言。
她,一个从国分部调回来的执行总裁,此刻正站在一间堪比杂货间的办公室外蒙尘,连等候区的沙发都堆满了猴年马月的资料。
陈越在训人:“沈总的调令三天前就已经公示,这个办公室今天才清出来?你们部门都是这麽做事的吗?”
被训话的男人显然不服气,垮着一张脸回嘴:“调用更换办公室都是要经过层层审批的,一层一层下来,到我们也就今天了呀!”
“我们一收到消息就过来了,但是那些重要资料都要逐个归档,牵扯的部门没有十个也有五个,我能怎麽办?这要是丢一页纸,或是少归档一份,找我还是找您啊?”
陈越顺手抓起一份前年的私人快递单:“这就是你说的重要资料?”
“你们部门经理在哪?叫他来见我。我倒要看看你们部门有多忙。”
男人没好气道:“都是打工人,您就别为难我了。有这时间还不如让我们好好收拾一下。我看这麽多……今儿肯定是弄不完了,要不你们明儿再来?”
沈清远没再听了。
她知道,这是给她的下马威。
这间办公室的规格绝不可能用于堆放杂物,里面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显然是临时丢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