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没有说完,但云音知道他的意思,低声回道:“9月份。”
现在7月份,算算时间还不足两个月的时间。
许久,裴郁从她的颈窝处擡起头,注视着她的眼睛:“我真的不可以陪你去吗?”
男人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稳,但说出的话却是在祈求她,那双幽深如墨的眼睛看似平静却暗藏波澜。
“我……”
看着这样的裴郁,只是差一点,云音就要松口说“可以”,面对那双眼睛,她还是摇了摇头。
有些路注定要她一个人走,一个人去尝试。
几秒后,一声笑响起。
“我知道我改变不了你的决定,但我还是想试试。”
云音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麽,只听裴郁再次开口:“阿音,我会等你,等你愿意。”
“你只管去做你想做的一切。”
云音心头一颤,心髒像是被猝然攥紧,茫然道:“就算是离开你?”
气氛顿时凝滞。
“对,就算离开我。”
须臾后,男人低沉喑哑的嗓音回蕩在偌大的客厅里,但仔细听却能发现其中带着不要察觉的轻颤。
胸口密密麻麻袭来的阵痛,心髒处传来的疼痛更加明显了,但云音清楚地知道她的病已经好了。
以前的云音没的选择,现在的她病好了,有了选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