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眼帘轻掀,瞥了她一眼,在云音疑惑的目光下将人直接抱起。
云音一怔,下意识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待反应过来,闷声道:“我自己能走。”
虽然的确有些腿软,但她还没有娇气到不能走路的地步。
但男人好似没听见她的话,没有放开她,大步朝更衣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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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从马场回到云漫湖已经是晚上10点。
这一天的运动量已经超过云音一个星期的了,她洗澡出来,只感觉浑身酸累无力,一头钻进被窝里就想躺着不动。
她擡眸看了眼阳台上正在接电话的裴郁,他换去了白天的衣服,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柔和了他冷峻的气质,不似白天那麽难以接近。
夜色越发浓了。
云音怀里抱着枕头,收回目光,把习惯性把脑袋埋进被子里。
不知道是有什麽要紧的事,这麽晚了还打电话过来。
她轻轻打了个哈欠,有一下没一下的想着,眼眸轻轻耷拉,意识逐渐进入了陷入黑甜的梦乡中。
不知过了多久,通话结束。裴郁看了眼床上鼓起的一团,转身缓缓走入房间。
云音躺在床上睡得香甜,怀里夹着枕头,只露出一个乌黑的发顶。
卧室里的光线昏暗,裴郁将云音抱着的枕头抽走,躺在她的身侧。
怀里一空,云音轻唔一声,下意识朝热源贴了过去,熟练地钻进男人的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