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态度,让云成稍有些不悦,但他没有表现出来,毕竟谁叫他有求于人,还是笑着说道:“也是。你的工作是忙,我也理解。这次我来是想谈谈裴总和阿音的事。”
裴郁坐在云成对面的沙发上,闻言,一时间没说话。
见裴郁不搭腔,云成又说:“不瞒你说,现在云诚这个情况裴总也是清楚的。阿音是我的女儿,她现在和你在一起,没名没分的,我这个做父亲的难免要为她多打算打算。”
裴郁不置可否地点了下头,只是他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云成心里一喜,觉得这是能谈的下去的意思。
他继续说,如果要和云音结婚,誉江就要注资云诚。理由也很冠冕堂皇,如果云家倒了,那云音就什麽都没有了。一旦结婚,为了保障,裴郁总得付出一些,以表诚意。
这麽一番话下去,云成觉得自己提的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应当在裴郁的心理底线之内。
如果裴郁真的喜欢云音,不可能这麽点东西都舍不得出,自然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云诚破産。
然而,裴郁说的是:“我拒绝。”
和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云成完全愣住了,随后勉强笑着说:“你是不想和阿音结婚吗?如果是……”
裴郁的神情冷淡,此时他的心情很差。云音是他的宝贝,而不是任何人手中待价而沽的商品。
眼前这些并不是云音真正的亲人,云音根本就不在意他们。云家破産她甚至会拍手叫好,所以没什麽好说的。
须臾后,裴郁说:“我的意思是,云音和云家没有关系,不要再打扰她。”
“不要打扰”这四个字似乎刺激到了一直默不作声的云扬,他站起来,大声道:“是不是云音让你这麽做的,她就是见不得云家好。她以为云家倒了,她就能独善其身,你告诉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