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闻言,云音唇瓣微张。
在张嘴的同时,男人俯身探进了她的口腔,舌尖轻轻勾住她的唇舌,慢条斯理地研磨着,那种感觉如同微弱的电流传遍全身,云音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栗起来。
这次裴郁的动作很温柔,知道她不会换气,亲了一会儿便放开了她。
他垂眼看着微微张开唇瓣慢慢喘气的云音,眼底黑沉沉一片,随后将人抱到沙发上。
须臾后,云音缓过神,趴在男人的胸口,仰脸问道:“我们这算不算在一起了?”
裴郁垂下眼,“你同意我的追求就算。
云音“唔”了一声,在他胸口蹭了蹭脸,神情充满了依赖,“我同意了。”
“不再考验考验我吗?”裴郁眉梢一动,双臂收紧抱紧了怀里的人。
“不用了。”云音眉眼弯弯,软声道,“阿郁是最好的。”
裴郁很轻地笑了一声,他低头亲吻云音的发顶,低声道:“我的宝贝也是最好的。”
两人都知道这场手术的风险,但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
—
威尔逊医生和岳医生两个专家团队在一起在京市人民医院,制定出详尽的治疗方案,将手术定在了两天之后。
心髒在体外呆得越久,活性便越加难以维持和保存,手术越早越好。
手术前一天,病房。
云音穿着病号服,做了很多的检查,又抽了不少的血,脸色苍白如纸,可那双桃花眼依旧神采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