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了第一次见裴郁时，他隐匿在阴影里，阴郁冷戾。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却恍若隔世。

那时的云音不会想到，她会喜欢上裴郁，会想和这个人永远在一起。

云音的眼前闪过很多片段，最后用耳朵贴近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蓦然些恍惚。

“你记不记得，我告诉你我有一个秘密。”

裴郁的手一顿，继而又顺着她后脑勺的头发，低声应道：“记得。”

“我想告诉你，”云音问，“你想听吗？”

没等裴郁回答，下一秒，她自顾自地说道：“我怕以后没机会了。”

如果手术失败，她真的死在手术台上，她想让裴郁知道，他真正喜欢的是谁。

是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

“手术结束你再告诉我，好不好？”裴郁看向她的眸色很沉，语气几近于恳求。

他以前一直说，他会让云音心甘情愿地告诉他关于她的秘密，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他却不想听了。

只有她能活下去，留在他身边，这个秘密他宁肯永远都不要知道。

云音缓慢眨了下眼，她的心情突然变得很沉重，短短几句话此刻却如此难以说出口。

她不想让裴郁不开心，一点都不想。

只是在坦白和隐瞒中，她选择将这个看似荒谬确是事实的秘密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