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看见云音在他面前忽然倒下,感觉心髒都快骤停了,神情几乎失态。
动作比意识快,裴郁大步上前接住了她,在把人抱入怀里的那一刻手颤抖得厉害,心跳更是剧烈地跳动着。
这时他才发现云音皱着眉头,脸色很是苍白,意识到不对劲,立刻把人打横抱起。
裴郁抱着云音快步走下楼,语速低沉跟司机说话:“去医院。”
此时他的神情还算是理智,但衣服下的手臂却青筋暴起,像是在极力抑制着什麽。
……
夜色渐浓,高级私人病房里,安静得隐约只听见点滴的声响。
云音安静躺在床上,被子压在胸口,输液的手掌搭在上面。单薄白皙的手背,此刻苍白如纸,皮肤上的血管青紫交错,触目惊心。
她那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看向你时明亮热烈。现在闭上了,整个人没了生机,如同一具精致脆弱的玩偶。
而坐在病床边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垂眼凝视着床上的人,眉头紧皱,周身散发着的凛冽的寒气。
他垂放在身侧的手因紧握用力而发白,手背上暴起的青筋若隐若现,极力忍耐那随时要爆发的情绪。
许久后,他骤然松开紧握的手,擡手,用手背贴上云音的面颊,小心地触碰,低声呢喃。
“阿音……”
医生说,她是因为太过疲惫,心髒供血不足,才会晕倒,现在体征暂时恢複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