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音接过水,喝了一口,语气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新闻说周氏的资金池出了问题,好几个公司也都撤资了,好几个项目都被迫停工了。”
“连带着和周氏合作最深的云诚怕是这次很难扛过这一关了。”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云诚在京市也算是个不小的公司,但远远比不上周氏,抗风险的能力也不行,如果这次没有强大的资金注入的话,云诚这次很可能就要面临破産清算。
裴郁闻言,双眸深沉,他伸手给她理了理垂落在脸颊的头发,嗓音喑哑:“放心,云诚不会有翻身的机会的。”
“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云音望着他漆黑的双眸,下意识开口:“那你呢?”
裴郁顿了下,随后发出一声很低的轻笑声。
“我也不行。”他的声音很沉,看向她的目光专注而认真。
“……阿郁。”云音不知道说什麽,叫了声他的名字。
“待会送你个礼物。”裴郁喑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云音听到他这样的语气,突然想到了那份股权赠与协议书,眨了眨眼睛,“什麽礼物?”
“这个礼物你会喜欢的。”裴郁说。
说完,裴郁起身出了房间。很快,云音就看见他拿着一份文件走到了床边。
看到又是文件,云音的心颤了颤,她看向身旁的男人,“这是?”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裴郁很轻地笑了下,“我说过,这个礼物你会喜欢的。”
云音半信半疑地打开这份文件。
一份土地转让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