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们让我去求他,也没用的。”
云家其他三人没想到她会那麽直接,云成这会也终于忍不下去了,“你和裴郁都在一起那麽久了,现在云家出事了,他怎麽可能坐视不理?”
“你是高估了我?还是……”云音顿了下,语气淡淡,“小瞧了裴郁。”
现在衆所周知,京郊项目如今就是个泥潭,谁敢去沾分毫。
云成有一瞬的无言,云音说的没错,以裴郁的现在的身份地位,什麽人东西得不到,不至于为了个女人,惹上这个麻烦。
事实就摆在眼前,但云成还是不死心,这次他控制情绪,温声道:“只是现在事已成定局,如果云诚没有强力资金注入的话,只怕很难撑过这一关,现在也只有裴郁有这个能力就公司了。”
“你也不想看到我们家破産吧?阿音。”
云音听他这软硬兼施的话,眨了眨眼睛,云家破産这跟她有什麽关系,她只会拍手叫好。
就如同她之前所想的那样,她不用做什麽,云家就能把自己玩脱。
人心不足蛇吞象,自古不变的道理。
“裴郁是有这个能力,”云音看向云成,表语气认真,“那你觉得他会愿意吗?”
云成顿时哑然。
云音见他不说话,继续在他伤口上撒盐,“裴郁最多就不跟云诚索要赔款,其他就什麽都不要想了,也不必白费功夫。”
云成心里那根紧绷着的神经,像是被她某句话戳中,看向云音的目光猛地变得兇狠:“就算裴郁索赔我也不怕,他不愿意,有的是人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