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和京郊项目有关的所有合作,都如同一潭死水,怎麽可能救得活。
裴郁当然也不是傻子,现在的局势已经很明显了,这件事无论怎麽解决,京郊这块地算是废了,他们前期所做的一切也都打了水漂。
“还是你觉得裴郁能为了我,不顾董事会的反对,执意注资云诚?”云音再次缓缓开口。
云扬沉默了,隔着手机能听见他剧烈的喘气声。
他是一个男人,也是一个商人,无论从那个角度来说,以己度人,他都不会做,承担的代价太大了,更何况那人是裴郁。
“我知道了。”许久之后,云扬颓丧着声音说,“爸有事找你,你明天回家一趟。”
云音眉头微挑,对此没说其他,只简单应了声,便挂断了电话。
正好趁着现在这个机会,把所有该解决的都一次全部解决了。
云音无比佩服原主的心智,在留学期间就做好了逃离云家的準备,提前把户口迁了出去。
现在省了很多麻烦,她后面的要做的事就简单多了。
如果原主执念没有那麽深的话,她应该可以活得很好。
只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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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云家。
云扬把他和云音的对话简单给云成说了。
云成听完,眉头紧锁,他想把云音当做筹码,但前提是筹码本有要有价值,没有价值,不过就是一颗没用的废子。
对于这个女儿,云成其实根本谈不上有多麽深的感情,实在是云音身上有着他最厌恶的反骨,他厌恶一切挑战他权威他的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