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她想错了,裴郁这麽自律的一个人,怎麽可能会赖床?
是她狭隘了。
在云音自我反思时,没看见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暗光,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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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山里是个好天气,阳光明媚,温度也不是很低,风吹来也不是很冷。
但就算如此,云音还是裹得严严实实的才被允许出门,她看了眼镜中自己的穿搭,总觉得自己穿太厚了,但裴郁并不觉得,还给她拿了条围巾。
云音本想拒绝,但对上男人说一不二的目光时,她选择了妥协。
“听话,晚点山里温差大。”说着,裴郁给她把围巾围上。
云音仰头,不情不愿应道:“好吧。”
三分钟后,两人出了云顶庭院。
沿着庭院前的小路一路往上下走,映入眼帘的是满目的绿色,呼吸间都是清新的空气。
小路两侧是高大的林木,走到一半能隐约听见流水声。
两人顺着小径继续往前走,走到一处山脚视线豁然开朗,前面是一片峡谷,巨大的流水声就从这里传来。
站在山脚下,只见一道瀑布从悬崖上垂直倾斜而下,如一道银色的屏障,砸落在突出的岩石上,水花飞溅。
云音向前走了两步,站在瀑布下更觉得自己渺小。
这里没有经过任何人为开发,也无需修饰,便已觉得震撼。
她站在离裴郁不远不近的地方,不知过了多久,才转头一脸兴奋地看向裴郁,说:“好震撼。”
裴郁看向前面飞流直下的瀑布,视线并没有过多停留,仅过了几秒,目光便落在云音身上,笑了笑:“的确很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