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眼望向她的手腕,雪白细弱,好似上好的白瓷,轻轻用力就能将其折断,美丽而又脆弱。
云音不可能告诉她自己就是因为死在手术台上,所以才会穿书,只好别过头幽幽地说:“就是不想。”
再次上手术台,只会是相同的结果。
何必呢?
她不想再跟裴郁谈这个话题,只会弄得两个人都不开心。
没等裴郁说话,她就开口再次问道:“这次度假村考察,你有没有遇见谁?”
裴郁瞥了她一眼,那点小心思暴露无遗,哪里不知道她在故意转移话题。
也罢。
他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朝她低声说道:“过来?”
“嗯?”两人隔着茶桌,云音一时间没动。
她不动,裴郁也不吭声,就直直地盯着她。
没有办法,云音只好起身,慢慢地走到他的身旁。
才刚站定,手腕就被人一拉,云音猝不及防地跌坐在裴郁怀里。
云音刚想挣扎起身,腰上就覆上一双大掌,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随即耳畔传来一道醇厚低哑的嗓音。
“别动,让我抱一下。”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失去往日的沉稳,隐隐透着股脆弱。
云音顿时不动了,任由他抱着自己,像是在从她身上汲取某种安慰和力量。
裴郁从背后抱住她,鼻尖在她的颈侧轻蹭,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皮肤上,熟悉的酥麻感再次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