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角被人轻轻扯住了。
裴郁没动,回头看她,神情冷淡:“怎麽了?”
云音没说话,看这样子裴郁明显还在生气,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说些什麽,看他要走了,没忍住拉住了他的衣角。
要不然就跟评论区说的那样,撒撒娇,说说软话,裴郁可能就不会那麽生气了。
可是要怎麽撒娇?
要说些什麽话呢?
她酝酿了一下午,此刻对上裴郁冷淡的眼神全部忘得一干净。
慌乱间,她说:“我脚疼。”
这时裴郁的神情终于有些变化了,他问:“喷药了吗?”
云音摇头,抓着他衣角的指尖微动,很小声道:“还没有。”
就在云音以为裴郁又要开口训她,说她不乖,他反而没有任何反应,语气平平:“药我放在你房间了,我去叫林姨给你喷药。”说着,就要擡脚离开。
衣角从手中滑落,云音见他又要走了,直接伸手抓住了垂在身侧的手指。
“阿郁。”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却重重地落在了裴郁心上。
裴郁垂下眼皮,直直地凝视着她,仿佛没听清,他问云音:“你说什麽?”
云音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叫出了这个称呼,大脑一热就叫了出来。
不同于以往的连名带姓,“阿郁”这个称呼似乎代表了什麽。
与他有关的某种、从来没有过的情感,正在内心不停翻涌。
那样的感觉萦绕在云音的心头,从攥着他手指的手一直蔓延到跳动的心髒,是她从未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