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岔开了长腿坐在沙发上,姿态懒散,修长的手指夹着根烟,还燃着猩红的光。
周围是嘈杂的声音,裴郁不说话,只是一口一口吸着烟,隔着弥散的烟雾,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我好不容易回来,你就这麽对我?”看着一脸淡漠的裴郁,许景逸用手肘杵了杵他。
陆临这时打开一瓶酒,擡头瞥了一眼某人,“年底那麽忙,我们能空出时间来为你接风洗尘就不错了。”
齐烨也在一旁搭腔:“你是不知道现在医院有多忙,我连熬了好几个夜班,特地调到今天休息,你不要不知足。”
“哎,我去。”听两人这麽说,许景逸顿时就不乐意,“感情你们都是大忙人,就我閑。”
陆临和齐烨闻言一同望向他,发出同样的疑问:“难道不是吗?”
他们四个人就他最清閑,满世界跑。
许景逸:“……”
“我最近也很忙的,好吧。”许景逸说着,又杵了一下身旁的裴郁,“不信你问他。”
两人疑惑了:“裴郁怎麽知道你忙不忙?”
许景逸:“前段时间一直在帮他联系医生,现在才联系上。”
听他这麽说,电光火石间,两人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联系的不会是威尔逊医生吧?”齐烨问。
许景逸笑了,“你怎麽知道,不会是裴郁跟你说了?”
裴郁没跟他说,但是他知道威尔逊医生是国乃至目前最出名的心髒病专家。
裴郁为什麽会联系心髒病专家,目的不言而喻。
齐烨目光落在裴郁身上,若有所指道:“这你就要问他了。”